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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张弓

    获国家自然科学基金;863计划青年科学家


    生命与健康工程研究院教授

  • 张弓简介
           张弓教授,博士生导师。1981年生,是位名副其实的“80后”。2001年获武汉大学生物学学士学位,2005年获汉堡科技大学生物技术硕士学位,2009年6月获博士学位。世人皆知在德国攻读博士学位少有人能按时毕业,而张弓不仅三年攻下博士学位,其博士阶段科研成果挑战1972年诺贝尔化学奖结论,博士论文与答辩更是获得德国最高成绩(summa cum laude,最高荣誉),2010年获德国Michelson-Preis最佳博士生大奖,成为第一位获此荣誉的华人。
  • 人物采访

     “敢想敢干 自信最牛”

    张弓老师一直致力于技术突破,他概括说:“别人做不好的,我能做好。别人测量不出来的,我能测量出来,别人算不出来的,我就能算出来。”

    1600年至今,整个科学界是被技术突破不断推向前进的,而医学也是被诊断技术的进步和治疗技术的进步推动发展。目前张弓老师的技术性研究有了两方面突破:一方面是翻译组测序技术,将中心法则由定性变成定量化;另一方面是大规模测序的基础算法的突破。“目前无创产检被叫停,重要原因在于其算法不靠谱,用传统算法分析出来的东西,实验上不可验证不可重复。”

    张弓发表了20余篇论文,回国3年间,先后主持国家863计划青年科学家专题、国家自然科学基金优秀青年基金、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青年基金、教育部博士点基金、教育部重点基金等5项。

    张弓每一篇论文都挑战权威,他表示,权威需要被尊重,因为权威推动了人类视野的拓展,但任何的科学理论都有局限性的,都会被后人超越。“当我认真研究,总能发现前人的结论有局限,因而我不断做一个超越者。”“我想把人类的视野继续往前推,同时我也非常期待后面的人来超越我。”

    张弓认为,做学术要敢想敢做,“自信最重要,我们最牛,我们不需要跟着别人走,不需要别人来当裁判。做科研根本不是为了发文章,只要自己做出的东西有用就好。”

    “为了中国的生物科技,为了保卫我们的民族”

    1998年,张弓考入了武汉大学国家生物学人才培养基地。17岁的张弓在入学典礼上演讲,激情澎湃地对全校师生说:“我今天站在这里,我想的不是将来托福、GRE要考多少分,也不是以后要考研考到哪里去,我想的是在这个地方好好学习生物科技知识,为了保卫我们的民族,为我们中国的生物科技的提升做出贡献。”

    促进中国的生物科技发展,保卫民族,这个信念根植在张弓的心里。2001年,张弓修满学分,提前一年本科毕业。他不顾家人反对,为出国留学只身来到北京学习德语。20岁的他开始了北漂生活。住着地下室,骑着单车,一个人跑遍北京城,他做过家教、做过网管,偶然的机会接触了三维动画,并开始在动画设计领域有所作为。“那会儿赚钱对我来说太容易了,我可以通过分期付款的方式在北京三环那里随便买房子。”在动画设计业小有名气的张弓此时已经打算彻底退出生物界,也不准备出国留学了。直到2003年年初“非典”袭击北京,各专家说法不一,一时间人心惶惶。身处北京的张弓目睹了人们的无助。他观察到不少朋友都出现轻度感冒的症状,吃什么药都不好但三天之后自然痊愈。张弓根据这一症状,运用生物学知识推断出这是极低量非典病毒入侵人体的现象,只要有过这样症状的人都对非典病毒产生抗体了。所以张弓到处劝告朋友,保持室内通风,就能避免感染“非典”。由于张弓是学生物出身且为人靠谱,所以朋友们都听从其劝告。很快,张弓平息了身边朋友们的恐慌,也让他再次记起自己的生物科技梦。

    非典事件,他深刻地意识到中国生物科技人才的匮乏。经过反复思考,为了实现保卫民族的承诺,张弓放弃了待遇优厚的动画工作,重回生物界,留学德国,“师夷长技以制夷”。他说:“中国可以少一个优秀的动画师,但未来的生物战面前,多我一个人,我们就多一份抵抗的力量。”

    在德国留学8年的张弓,从来没有想过在国外定居。“我一辈子不会忘记我当初为什么出国,我一定要回来保卫我的国家,保卫我的民族。”

    平等待人 不负今日

    2011年,学校开始实施“宁静致远工程”,大力引进人才,生命科学学院何庆瑜院长此时向远在德国的张弓抛出了橄榄枝。张弓放弃众多来自医药集团、中科院等薪资优厚的offer,来暨南大学,他表示最直接的原因是“何院长十分尊重我。”

    初到暨大,张弓就提出要做翻译组测序,这项技术此前世界上从未有人成功过,何院长虽半信半疑但依旧尽可能地提供多方支持。“作为一个新人,没有任何的根基、背景,何院长愿意给我很多机会,让我崭露头角,可以说这是我非常大的便利与机遇。”不到一年,张弓的翻译组测序就获得成功,张弓随后也因此获批2013年国家自然科学基金“优秀青年基金”和国家863计划青年科学家项目。

    与一般研究员不同,张弓主动要求给学生上课。2012年张弓写了书面报告为本科生、研究生申请了一门新的必修课《生物信息学》。张弓对学生要求很严格,他经常对学生说:“学术上,我不管你的基础怎么样,但你应该达到这个标准。”“我要保证你可以在暨大得到最好最先进的教育。”张弓上课,每学期内容和方法都不一样。“因为我是把最先进的,甚至我实验室里还没发表的,或是还在探索阶段的东西让所有的学生参与。”张弓布置的作业是出了名的难做,好几次,学生们请清华的博士当外援都无补于事。“但他们自己最后都能做出来,我帮助他们挖掘潜能。目前我校生科院的几个大发现,是学生发现的。”张弓很欣慰地说。

    张弓要求他名下的学生,毕业时至少有一个单项能力要强过他,“否则别想毕业。” 在张弓的世界里没有“挂名”一说。“是你做的就是你的,实事求是。”面对如此严格的要求,不少学霸型学生依旧追随,张弓也坚持手把手教,“我实验室大多数学生都会被我狂骂,骂哭的也有,他们压力很大,但他们学到的也多。”今年6月毕业的吴晓蕙,因擅长从全基因组测序数据中准确发现突变,得到几家大公司的offer。“她的编程能力比我的好。从我实验室出来的学生,哪怕是别的实验室在这边合作课题跟着我实验的,毕业之后至少有5个公司抢着要,他们给这些学生的工资甚至比我现在的工资高。”谈到这点,张弓得意地笑了。

    在生科院,张弓的人气颇高,因为他特别注重“平等”。张弓不介意合作伙伴是学生还是教授,与实验有关的意见他都会去听,去思考。33岁的他常常穿着印有Hello Kitty、波妞等动画人物的创意T恤,和同学们打打闹闹,说说笑笑。张弓对未来没有多少描绘,他只说:“我每活多一天,是上帝希望我在这个世界上做一天的工,显他一天的荣耀,所以我要把我每一天的事情都要做到最好。”


    来源: 暨南大学报  作者: 刘诗敏  时间:2014年9月17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