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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聂普焱

    新世纪百千万人才工程国家级人选、珠江学者


    产业经济研究院教授

  • 聂普焱简介
           聂普焱教授的办公室位于管理学院3楼,走进简单大方的办公室就看到坐在电脑前忙碌的他。整个采访过程中,聂普焱教授都展现了他的平易近人,所有谈话也都十分简洁,没有一丝多余。

           聂普焱教授,现任暨南大学产业经济研究院教授,研究领域涉及产业经济学、博弈论、运筹学等。此外,他还兼任中国运筹学会理事、中国运筹学会对策论专业委员会副理事长、广东省计算数学学会理事等职务。

           近年来,聂普焱教授承担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、“教育部新世纪优秀人才支持计划”项目、教育部人文社科规划项目等多个项目,并获得了“新世纪百千万人才工程”国家级人选、国务院特殊津贴、广东省高等学校“珠江学者”等多个荣誉。

  • 人物采访

    本报记者:对于许多老师和同学来说,产业经济学是一个较为陌生的学科,好像谁都能谈点也什么,又好像谁都谈不出什么。您能简单介绍一下这个学科和产业经济研究院吗?

    聂普焱:产业经济学(Industrial Economics)以“产业”为研究对象,主要包括产业结构、产业组织、产业发展、产业布局和产业政策等。产业经济学是以“产业”为研究逻辑起点,主要研究科技进步、劳动力等要素资源流动、空间发展与经济绩效的学科以及产业的动态变动规律。

    2006年,暨南大学产业经济研究院正式挂牌成立。暨南大学产业经济研究院下设产业发展战略研究所、现代服务业研究所、产业组织研究所和科技管理研究所等研究机构。2002年暨南大学产业经济学获批国家重点学科。2007年5月,我校产业经济学科再次被确定为国家重点学科。研究院拥有华南地区最早和广东省唯一的产业经济学博士点,也是国家重点学科产业经济学的主要依托单位,并获准建有华南地区第一个应用经济学博士后流动站。

    暨南大学产业经济研究院研究活动涉及产业经济学的重要领域,包括产业规划与发展、产业转型与技术创新管理、产业组织行为等,形成了以产业竞争力评估、产业体系规划、产业科技管理和实验经济学工作方法体系。

    本报记者:作为一名计算数学博士,也曾在数学系工作,聂教授是如何与产业经济研究院结缘的呢?从数学工作到产业经济研究,经历了怎样的变化?压力大不大?

    聂普焱:2003年,我在中科院数学与系统研究院拿到了计算数学博士学位。紧接着前往日本京都大学从事博士后研究。04年回国后,我选择来到暨南大学数学系工作。机缘巧合的是,06年学校成立产业经济研究院,受到研究院的邀请,加上我本人又对经济很感兴趣,于是就过来了。

    压力和阻力倒是没什么感觉,我算是以兴趣为导向的转型,不会像其他人受到经费、成果等因素的困扰。刚开始的两年,要靠自学和参加课程才能补足经济学的知识,坚持下来并不容易。不过,多年累积的数学功底还是为我研究产业经济学助力良多,尤其是在方法论和选题方面。直至今天,我也依然在为数学杂志审稿。

    本报记者:您的履历中有过两次破格的经历,34岁评上教授,这其中有着怎样的机遇?暨南大学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?

    聂普焱:这也是暨南大学最令我感动和惊喜的地方。作为一个从外省来到广州闯荡的年轻人,我没有人脉也没有什么“关系”。来到暨大后,这里不仅有着公平、民主、自由的学术氛围,而且还给予年轻学者尽可能多的机会,当时的我对未来的科研道路充满了希望与憧憬。

    两次破格走的都是正规路子,因为达到了相当的科研水平,学校就让我走绿色通道破格升为副教授、教授。学校还是很灵活的,如果墨守成规的话,我要评上教授还要多等4、5年呢。

    本报记者:您的科研成果多数发表在国外的期刊上,如《Economic Modelling》、《Journal of Environment Planning and Management》、《European Journal of Operational Research》等。为什么如此热衷国际交流呢?

    聂普焱:国际交流是当今学术研究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,也是暨南大学的一大特色。就我个人来说,在博士期间积累了不少国际交流的经验,博士毕业后也在日本京都大学待了一年多的时间,这些经验都给我的科研带来不少启发与借鉴。到现在,我仍然坚持关注最新的国外文献资料,在此基础上,一方面与国际接轨,另一方面则展开中国问题的研究。

    目前,产业经济研究院每年都邀请国外知名教授进行短期访问。近几年,我的博士生与国外学者有着良好的互动与合作。与国际的交流、合作对学生有很强的带动作用,也给了学生更多的学习机会。现在,学生的研究方法、选题有了新进展,研究水平也已达到国外杂志要求。

    本报记者:近几年,您的研究方向包括了“基于博弈视角的企业承诺影响研究”、“环境规制对全要素能源生产率的影响”等方面,这些研究对实际中的经济发展有着怎样的影响?

    聂普焱:研究是对未来的支持,以及对过去的肯定,对实际情况有着一定的促进作用。目前,我的研究方向偏理论,并非短期可以迅速见效的,需要一定的时间来验证。

    本报记者:当今中国的高校出现了“重科研轻教学”的现象,如何看待教学与科研之间的关系?

    聂普焱:教学是大学存在的根本,科研是一所大学发展的需要,教学与科研必须并重。

    本报记者:您和学生的相处是怎样的模式?学生培养中最为重视的是什么?

    聂普焱:我和学生每周都会有讨论班,彼此间互相交流,我也会帮学生修改文章,相处下来都是很轻松的。休息时间,我们也会去爬爬山,放松一下。

    在培养学生方面,我更重视学生基本功的培养,希望他们可以通过上课和读书提升研究能力,通过大量阅读最新文献找到研究课题。

    本报记者:正值毕业季,您对毕业生有怎样的寄语?

    聂普焱:很简单,希望他们扎扎实实做事,踏踏实实做人。

    简短的采访只能记录下寥寥数语,科研的道路却是我们无法想象的艰辛。面对这一念之间的转型,两次的破格提升,聂普焱教授没有彷徨也没有兴奋,只是以一颗平常心摸索着前行,并时刻坚守着那张令人尊敬的三尺讲台……


    来源: 暨南大学报  作者: 李心宇  时间:2014年6月18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