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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王维德

    男高音歌唱家,声乐教授


    暨南大学校友

  • 王维德简介
  • 人物采访
     

    今年已90岁的王维德戴着一顶灰色布帽,两只眼睛炯炯有神。当看到暨大学子来访,他的第一要务是打听母校艺术教育的近况,询问艺术学院的位置。因为他是一名男高音歌唱家和声乐教授,而他的艺术之路还得从求学暨大的时期谈起。

    求学岁月的革命热情

    抗日战争胜利以后,王维德从1:50录取概率的考试中脱颖而出,进入国立暨南大学教育系。当时暨南大学刚从福建建阳回迁上海,以前的校舍早已在战火中销毁,一切百废待兴。尽管校舍从真如变成位于宝山路的前日本第八国民小学,但校舍里的大师风度和学子报国热情依旧留存。

    “钱钟书是外语系的名教授,我们其他系的都去听,课室里都挤满了人,”王维德回忆起当年的教师,不禁升高的语调中洋溢着兴奋,“教哲学概论的刘佛年教授引进了马克思理论。他读书过目不忘,上课讲过的话便是一篇很好的文章,没有一句废话,你说厉不厉害!”

    1946年,中国内战爆发,暨南大学在动荡时局中被誉为“东南民主堡垒”,校园内思潮汹涌。王维德参加了共产党的外围组织,当发生北大女学生沈崇被美军强奸事件后,王维德加入了抗议美军暴行的示威队伍。1947年,上海举行“反内战、反饥饿”游行。那时的大学生经常吃不饱,“我们吃的是大白菜,那些掌握伙食的人,都去贪污了。”王维德略带气愤地说道。在这次游行中,国民党的三青团不顾民众抗议,镇压进步学生,他飞快地爬上墙头,逃过特务的追捕。王维德平静地诉说这段经历,可一旁的听众为他倒吸一口凉气。在王老心目中,最难忘的是母校的民主氛围,“暨大的不少学生来自海外,从来不保守,思想进步”。

    永不消逝的艺术情结

    课余时间,王维德加入暨大的合唱团并在地下党领导的中华音乐学校学习唱歌。毕业后,他响应参军号召,参加南下服务团文艺队,跟着“老同志”行军至福建,每天步行一百多公里。这对于刚参军的王维德显然“吃不消”,他在休息时常常躺在台阶上倒头就睡。行军途中,队长要求王维德在两个小时之后给战士们指挥军歌,他提出自己只学过唱歌,对指挥一窍不通,但被队长生硬地拒绝,“这是革命任务,不能讨价还价”。王维德只好硬着头皮上场,不料指挥家胡德风在观看演出后评价:“指挥得很好,以后你就干这活。”

    1954年,已在福建文工团工作五年的王维德希望接受系统的音乐训练,于是以进修生的身份考上上海音乐学院。三年后,取得优异成绩的他转为本科生,从而放弃回原单位工作。尽管失去80元工资,只能靠29元的助学金维持学业,王维德认为自己找准了人生的方向。

    毕业后,由于他文化水平高,学校让王维德留下来当老师。“这有赖于我在暨大打下的文化基础。当年学习音乐的学生绝大多数有初中文凭,大学毕业的绝无仅有,所以学校有意识培养我。”他骄傲地说道。

    “好的学生给其他老师教”

    在教学生涯中,王维德保持共产党员的作风:好的学生可以给其他老师教,自己教育基础较为薄弱的学生。“我要把困难留给自己,这是共产党要求的。”他坚定地说。

    一位名叫火磊的车间工人经过四次考试终于考上了上海音乐学院,可惜没有老师愿意教他,王维德主动收他为徒,经过悉心教导后,火磊斩获美国歌唱比赛的大奖。有人称赞他,“王维德,你一辈子教出这么个学生,很不错啊!” 王维德心里暗想:我还有好几个呀!

    谈起他的弟子,王维德更是打开话匣子,“中国三大男高音之一——魏松便是我的学生,是我到全国各地招工农兵学生时收进来的。还有同济大学的音乐系教授李巍……”他眉飞色舞地列举弟子的成就,似乎记得一清二楚,却较少将它归之于自己的功劳。桃李满天下的他将教学方法浓缩成四个字:总结经验。他说:“我80年代比70年代教得好,90年代比80年代教得好,便是靠不断总结,才能在工作中有所改进。”

      

    (文/校庆新闻中心 徐心怡  /校庆新闻中心 程诗颖)